对面传来一声温雅的回话,柴诸险些都错以为自己把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
他还不至于连自己说没说话都不知道。
显然,是对方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了他的想法。
一向都是他猜中别人的心思,这会儿被别人一眼看出自己在想什么,柴诸心底生出点别扭的不大适应来,甚至有点怀疑对方是故意的,打算连这方面都要把他比下去。
柴诸心里的小九九转过一圈,但很快就抓住对方言语中的破绽。
他突然哼笑了一声,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迟春阁可不是什么那些流于媚俗的青楼?哪有什么头牌?”
他刚想接着嘲笑这个孤陋寡闻的小子,却陡然想起什么,脸上嘲讽神情定住、双眼睁大,定格在一个有点滑稽的表情上。
半晌,他磕磕巴巴:“你方、方才是说、头牌?!”
“……难不成,今、今日如、如大家要登台?!”
楚路哪里知道什么“如大家”“李大家”的,闻言只是疑惑地偏头看向柴诸。
不过,这表情里的“疑惑”并没有被柴诸领会到,反而被误认成了什么肯定的回应。
柴诸脸皮一下子涨了个通红,看模样跟楼下厅内的那些宾客也没什么两样,嘴里颠三倒四地念着,“如大家、竟是如大家?!今日也不是十五、怎的、怎就碰上了?”
他说着说着甚至都不由站起身来,在这不算宽敞的雅阁来来回回地转着,像是还不相信这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