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刨除严介之后,柴诸能说的事儿其实也不多了,山路走到一半就突然发现没什么可说的了。
但……或许是先前的倾诉太过顺畅,也或许是楚路给他的感受太过平和安稳,一些一开始柴诸本没打算说的话脱口而出。
他道:“我见过我爹了。”
柴诸这么称呼着倒也没有任何不适,毕竟他人生前十多年,这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代号而已……以后想必也是。
后面的曹砯却忍不住竖起耳朵:怎么、这个柴家少当家和他父亲关系不好?
“见之前我本以为我会很激动,我甚至都想好怎么斥骂他了,毕竟他当年抛妻弃子、一走了之,我娘却受了那么多的苦……”
曹砯:???
他开始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并且忍不住转头去看另一边楚路。
柴诸又接着:“但是见了之后,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我不认识他、甚至都没见过他,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楚路对这个情况倒是早有预料,柴诸实在是一个心性阔达、很能看得开的人。
不过,这种事不是他本人能看得开就行的,楚路皱眉问,“他们没为难你吧?”
柴诸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知道?”
楚路瞥了他一眼,觉得这情况简直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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