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它啜泣哽咽着嘶嚎,“交易、只是交易!他帮我解开封印,我控制着那个女人离开寒水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
——当年浣渔的叛宗果然和蜃鲛有关。
楚路沉吟地思索着,但是他这沉默显然被蜃鲛误解成了另一个意思。覆满鳞片的脸上的恐惧之色愈浓,它开始搜肠刮肚地寻找能说的线索。
“……神识、和我交易的只是一道神识,他的本体好像也在哪里被封印着……”
“黑色的……魔气、对、魔气……像是魔气……”
“很不舒服……”
“……能控制……他也能控制人……”
“那女人的体质很特别,他要那女人作为容器……”
“……他认识你!是他告诉我你死了的!!”
……
…………
蜃鲛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起来,说到最后几乎翻来覆去的说着相同的信息。
楚路看了它一眼,觉得再问应该也问不出什么了,于是轻点了一下头,问:“是你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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