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疼,比上次摔到尾椎骨还疼。”
程妄给他扣好最后一个纽扣,然后替他披上外套,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帮他把围巾戴上。
“疼就不要说话,到了医院再给医生说。”
去了医院宋明望又害怕了,拉着程妄的衣袖,小声道:“看骨头应该不用输液吧?”
程妄摸了摸他的头,面不改色的哄道:“不用。”
宋明望信了,结果一拍片果然是骨折,上夹板的时候还是疼的他又哭又喊,嚷着说他不医了不医了。
旁边科室有个刚打完针的小男孩,听到他叫的惨烈,好奇的过来看这个大哥哥。
小男孩看起来也刚刚哭过,哭的鼻子眼泪满脸都是,嘴里还含了个棒棒糖。
“妈妈,这个大哥哥也怕打针。”
他妈妈正在和医生说话,闻言有些尴尬:“胡说什么,大哥哥怎么会怕打针。”
“你看他都哭了。”小男孩又指着宋明望说。
宋明望喊道:“我没哭!那是生理性汗水!”
他说完又嫌丢脸,把脸埋进程妄胳膊里。
他从小到大就受不住一点疼,最讨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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