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悬浮在右手掌心上方的狱门疆也递给了眼前这个忽然凭空出现的青年。
“你这人真不禁逗。”黑发紫袍的青年停了话头,接过布满了眼睛的立方体,嗤笑了一声,才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东西我就先拿走了,保准把你的学弟和宝贝女儿们全须全尾地带回来……怎么,你家这个谁的学生们需要我多看几眼吗?”
夏油杰想了下,正要答话,五条悟却领会到了宇智波带土的话语中的意思一样,抢先轻快地回答道:“我可是对我可爱的学生们都很有信心的哦,带土君?”
“有信心?”宇智波带土再度冷笑了一声,斜眼看着这个白发的男人,表情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也是你艺高人胆大,一个个好学生离了你都惨得如同落水之狗,到处被追杀。不愧是最强的五条悟——”
“前辈。”夏油杰再度打断他的话语,叹了口气,淡淡地说,“这种事情现在已经不会发生了。”
确实,五条悟被封印这件事已经被阻止,宇智波带土话语中的情况在之后一定是不会发生了。
黑色短发的男人被噎了一下,想到什么,不快地瞪了在那里一脸假笑的夏油杰一眼。
“悟的学生们也请多看几眼吧,毕竟都是些前途无量的年轻术师。之后就拜托前辈了。”将两个狱门疆都交出去的夏油杰在原地抱臂,对他的不快恍若不觉,宽大的漆黑袍袖垂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宽容、不动如山地说道,“祝君武运昌隆。”
“随便你吧。”黑发紫袍的青年一闪身就消失在了无形的漩涡中。他离开之前看了一眼夏油杰,只剩下半句颇有深意的话余音袅袅地回荡在空气里,“小心别死了,夏油。这里可没人救得了你。”
他的语气十分不走心,好像只是例行的提醒,蕴含在其中的冷漠却分外明显。
夏油杰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微笑。很显然,这个难以看透男人并不在意死不死的事情,这让忌惮又谨慎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众咒灵们露出了深深地揣测着什么的表情。
“真是奇怪。”五条悟也像是没听见一样,用手指挠了挠脸颊,将冰蓝色的眼瞳斜过去,一脸惊奇外加有点好奇地问道,“杰,那家伙怎么还在生我的气?难不成是因为我上次买走了最后一个红豆大福,还是没能释怀我上次跟卡卡西搭话?这也太小心眼了吧。”
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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