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明明应该是很恐怖的,可当少年们意识到他们正是被这个青年所救的时候,后怕就全都转换成了喜悦。
“谢谢您!”时透有一郎立刻土下座,连带着他的弟弟也有样学样,表达他们真挚的感谢。
他们的头抵着地板,诚意十足。
“你不是猎鬼人!”那个丑了吧唧的头突然说话了。
银发青年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拿刀的手抬起来又落下去——也许他是想堵耳朵的,但是实在是一点儿都不方便。
“这个东西,晒到太阳会死,好像有一种特殊打造的刀剑也能杀它……”,青年摸了摸下巴,“你们刚才提到的‘鬼杀队’……应该就有这种刀。”
原来组织叫鬼杀队啊。渡边晴终于知道了那些穿黑衣服的杀鬼——不,猎鬼人的组织是什么了。
猎鬼、杀鬼,看来这种东西一律叫‘鬼’。
他麻利的把鬼用旁边找来的麻绳捆在树上,捆的结结实实,还用自己的刀在捆牢后从缝隙中把鬼切块了。
这样它肯定就逃不掉了。
收刀回鞘,从鬼身上传来的阴沉感觉就被术式屏蔽掉了。渡边晴在少年们的询问下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也知道了他们的名字,然后不再停留,离开这里。
少年们挽留了两下,还是没留住他。渡边晴不知道,他兴起的行为,让他在鬼杀队那边挂上了号。
——当然是‘善’一方的。
渡边晴没留下也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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