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一枚又一枚地攒着铜板,笨拙地缠上红线,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会不会幻想成亲时的热闹场面,甚至想着将来要生两个孩儿?
江镜渊昏迷已经两天两夜,叶知溪吃不下睡不着,一双桃花眼熬得血丝密布,却从没掉过一滴眼泪。
然而此刻看着江镜渊偷偷为成亲准备的种种物什,叶知溪的眼泪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肆虐,仿佛要将遍身热血都化作灼泪,通通流给这个叫她伤心的男人。
啪嗒、啪嗒、啪嗒……
一颗又一颗泪珠滚落,像不停歇的雨,浇在干涸许久的土地上。
泪眼朦胧之际,叶知溪仿佛看到江镜渊站在她面前,手心放着那枚银簪,让她插戴发间,不要摘下来。
“不、不要……不要哭。”
声音近在耳畔,叶知溪恍恍惚惚地顿住,拼命眨眼,终于隔着泪水看到了熟悉的黑亮眼眸。
江镜渊醒了。
他睁着眼睛,嘴唇一张一合,让她不要哭。
叶知溪缓缓低下头,在那两片嘴唇上碰了碰,得到个轻浅的回应。
江镜渊真的醒了!
不敢置信的狂喜涌上心头,叶知溪抱紧江镜渊,“哇”地哭出声来。
……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小九能平安归来,可见福缘深厚,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长春宫内,董皇后倚靠在绣榻上,拉着江镜渊的手仔细打量,好一会儿才放他坐回下首,命宫人奉上水果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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