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弄丢最爱玩具的小朋友，可怜又无助。
陆眠之还在想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曲一岘捂着脑袋。
很有义气地没把梁亦供出来。
“我、我自己猜的。”
说谎。
陆眠之又在曲一岘脑袋上敲了一记。
曲一岘可怜兮兮地捂着脑袋，小声喊：“阿眠……”
陆眠之一下子被喊得没了脾气。
他松开食指，拉着小枕头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脑袋上挪开，盯着刚刚敲的两个地方，确认没什么红肿后，才放轻声音问：“疼不疼？”
曲一岘摇了摇头。
陆眠之那两记轻飘飘地落下来，几乎没感觉，一点也不疼。
比起刚刚那两记，他还是更关心陆眠之和陈世钧的事。
陆眠之刚刚没正面回答他，曲一岘不放心，冒着再被敲一记的风险，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喜欢吗？”
“嗯。”陆眠之淡淡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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