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瑜踩了一下他的脚,庄奕最后一个音一下子变了音调。
“陆哥和小岘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两天!”
方子瑜又踩了一下庄奕的脚。
庄奕的左脚阵阵地疼。
但比起脚,从头顶上方传来的视线更让他心慌。
他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被陆哥提溜到八角笼里指导一番。
庄奕瑟瑟缩缩收回了搭在曲一岘肩膀上的手。
曲一岘倒是不介意和庄奕勾勾搭搭,也没注意到庄奕刚刚正被身边人警告。
只是软软唧唧地扳着手指回答庄奕的问题:“嗯,两天……没有突然在一起……嗯……因为我喜欢阿眠……我先告的白!”
小枕头颇为骄傲挺了挺胸板。
喝醉的人总是会弄混现实和幻想,说一些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陆眠之就记得很清楚,明明是他先告的白。
庄奕他们都很想听一些细节,但碍着陆眠之就站在边上,一个个跟鹌鹑似的,都不敢问。
有一只是不敢。另外三只更聪明一些,懂得等以后陆眠之不在的时候,再偷偷问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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