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之好不容易做好的心里建设再次崩塌。
少年一个劲儿地舔着他的耳垂。陆眠之一口气差点提不起来。
小枕头才十七……小枕头才三岁、才三岁、才三岁。
陆眠之在心里警告着自己,做人要有自制力。如果连点欲望和躁动都控制不了,那也不配和小枕头在一起。
陆眠之深吸了两口气,扛着小枕头继续朝前走。
但一想到只有自己在忍耐,另一个当事人还毫无压力地舔得起劲,心里就又有些烦闷。
于是就又抬起了手,在小枕头的屁股上飞快“啪”“啪”了两记。
这次拍得比上一次重了一点。
怀里舔来舔去舔得起劲儿的少年顿时就一动不动了。
像是奶狗突然温顺了起来,不再抱着人的手指啃,小枕头松开了陆眠之的耳垂,乖乖地趴在陆眠之肩头,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又乖又软,陆眠之心都软成了一片。
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真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