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作为一只小枕头精,他耐痛能力是其他小幼崽的好多倍。但就像是有人发了烧会变得比平时更爱撒娇,酒精也会把小枕头的疼痛感放大。
准确地说,是对疼痛的反应程度会被放大。
然后他看见陆眠之从沙发上站起,也不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小枕头登时更委屈了。
他呼噜都不抱了,甩开拖鞋窝进了沙发里,缩成一团,紧紧捂着脑门可怜地哼哼。
哼了两下不见陆眠之回来,又有些着急。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撞疼了他,把他弄生气了。
小枕头又怂又委屈,缩在沙发里不吭声了。
脑袋买在臂弯里,竖着耳朵听听着外头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然后便听不到了。
小枕头试探性地向上挪了下脑袋,一双眼刚露出来,就看见了陆眠之的浅绿色拖鞋。
湿湿凉凉的毛巾贴在了他额头上。
陆眠之坐下来,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忍一忍,敷一会儿就不疼了。”
其实已经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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