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风身子微微发颤,于被中瑟缩,林占便将他搂在怀里,以胸膛温热他的躯体,双臂护着他的身子,双掌在他后背轻轻揉搓着。
林占犹似一个小火炉,花月风本能地朝他靠紧,几乎面颊相贴。似乎做了噩梦,他眉头紧蹙神情不安,嘴里不时咿咿呀呀说着听不懂的话,双手也不安地轻颤着,最后绕过腰身也将他抱紧。
“宫主别怕,我陪着你呢。”林占在他耳边轻轻说着,轻抚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在他的温柔呵护下,他的情绪渐渐稳定,终于睡得安稳。
雪域总是静谧的,一整日也听不见什么声响,冰寒天气最易惹人困顿,林占守了他许久也有些乏了。
好在他的体温渐渐回升,眼见着他的脸色好转起来,他的心也终于放松些许,便被那暖意混沌了意识,不知不觉睡了下去。
……
空气阴寒,牢狱黑暗,腐烂恶臭的气息弥散着每一处角落,充斥鼻腔,勾起一阵呕欲。
黑暗的空间里,微微火光照亮着一道人影,隐隐勾勒出他的轮廓。他的身上点点寒光闪烁,原是一道道玄铁锁链缚在他的身上,将他牢牢禁锢在刑架之上。
他瘦削的身形只着着薄薄一件红衣,满身尽是长鞭、刀剑、兽齿遗留的痕迹,那身衣裳也尽被撕扯成破败污浊的碎块,剥离躯体,几乎摇摇欲坠。
他的嘴角流着血,裸.露的胸膛上皮肉绽裂,犹如一盏盏血色花朵在他身上盛放,化作无限刺痛。
花月风意识不甚清醒,只是仍在呼吸,些许气息吞吐,在冰寒空气里化成一团白烟。
非人的折磨刚刚过去,铁鞭、野兽一拥而上,划碎他的皮肉,啃断他的筋骨,几乎将他拆成碎块。
他几度昏厥过去,意识陷入无限混沌,大脑亦沉重到让他分不清是生与死,只觉虚无缥缈。
他以为这一次是他的生死劫,他以为他的生命将在此刻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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