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谁?谁会在这个时候抓捕刘雪珂,而且不是杀了她,而是囚禁她。
囚禁她有什么好处?
褚千枫坐在那里半天都没有抓住头绪,索性起床,开门。
看见他拿起斧头又要出门,隔壁的江竞航就招呼道:“咦,褚师弟,你明天又要跟师叔祖学习啊?”
跟他们这些杂役弟子,每天都有定量的劳务,完成劳务之后,剩下的时间才是自己的。
褚千枫道:“是啊,江师兄。若是管事师叔问起,劳烦你帮忙说道说道。”
“小事。”江竞航又问,“不过,褚师弟,我听说,这个药理传承好像没什么正事的样子。就是挖挖草根、剥剥树皮的样子。师叔祖可说了什么没有?”
褚千枫想了想,道:“几位师叔祖讨论过,说药理之学之前不显,要么是曾经断了传承,要么是另有缘故。如今顾师叔祖得了药理传承,虽然有个方向,实际上跟从零开始没什么两样。要我说,修行的路子这么多,也不一定非要盯着药理一道。要不然,顾师叔祖也不会直到现在才开始研究药理。我呢,也不是认定了药理一定会出头,就是赌他是条路子。先上车的吃肉,后上车的喝汤。”
“哦~原来如此。”
“江师兄也想入本草峰?”
“这,这不是看到新版的凝气丹好使,所以问问。”
之前的新版丹药刚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筹建中的本草峰是条好路子。想烧热灶的不是一个两个。
不过,杜仲皮一事就好像三九寒冬里的一桶冰水,狠狠地给大家降了降温。
褚千枫道:“原来如此,那成,我先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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