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千绘,你这纸条是怎么回事?”我爸的语气听上去带着几分莫名其妙,“广津有小孩了?”
“你也不知道吗?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是打电话到我这的警察先生和我说的‘广津是那个小孩的监护人’这样的话。”我压低了声音八卦道,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询问道,“爸爸你有把纸条上的话告诉广津先生吧?”
“说是说了,他居然也反应不大地回答我说‘哦,马上就过去’。”我爸显然被这个诡异的消息震慑住了,“但是我确实没听说广津结过婚。”
我看我爸对这个八卦还挺上心的,于是打了个哈欠告诉他:“那个小孩叫太宰治,你可以回忆一下他有没有姓太宰的朋友。”
“......”
电话那头好像突然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呲啦一声。
良久,我爸似乎是平复又平复了心情才语调严肃地叮嘱我:“千绘,往后这种玩笑不可以乱开。太宰先生光从生理角度来看,早就脱离了小孩的范畴,知道了吗?”
“喔。”我不明所以地回应,“所以他和广津先生的关系是...”
“啊,他是广津的顶头上司。”
“?!”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愚钝的大脑立刻排列出了一串关于[太宰治>广津>一百个西装墨镜男>>>我]的恒定不等式。
电话那头,我爸还在絮絮叨叨着企业人情世故经,而我已经瘫倒在座位上满脑子都是:啊,才是工作第一天的第一个任务,我就一招隔山打牛侵犯了上司的上司至高无上的权威。
说不定太宰先生只是在公园晨跑时不慎被卡,又或者是勇救失足儿童、舍己被卡,到底是为什么我偏偏脑补成了一出少年叛逆大戏啊——我再度想象了一下广津大叔从我爸之口听到这一切时的反应,那一声“哦,我马上过去”之下应该包含着三分凉薄、四分狠戾和两分扣我工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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