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满脑子都是刮擦公车的悲惨下场时,同事——这个在此时显得异常可靠的男人探身过来稳稳地控制住了方向盘。
在他同样没什么水平但胜在大胆的操作下,车以S型的轨迹极速脱离了绿化带,横冲直撞向街沿停车区。
“喂踩刹车。”他说着用空下来的右手食指指节一敲我对应的腿。
在危急情况下,我身子自动服从命令一个猛刹——哐地一下,车子是完美地卡点停住了,但凑地很近的我们俩人直接就额头进行了亲密的会晤。
“嘶——”x2
是真的很疼,我简直怀疑要脑震荡了的那种疼。
同事估计也半天没缓过来,再加上他似乎最近流年不利,身上脸上到处贴着绷带,此时他捂着自己脑袋本就仅剩下的健康元气的右脸额角,神情莫测。
“啧...我可是非常怕疼啊...”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挚地向他道歉。
然后我一掌推开他的脑袋,重新开火上路,在后面几排被堵路了的汽车的鸣笛声中缓慢地把车挪到街边。
期间,同事幽幽地对我宣判:“如果我是广津,现在就会把你赶下车。”
我想也不想地回呛:“如果我是你领导,像你这样上班时间偷懒玩游戏机、拉新来实习生当苦力的员工,我能开除一百个。”
“诶...”同事闻言倒也没露出生气的表情,只是若有所思地瞥了我眼,“你是实习生?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新人可以...实习。”
这回轮到我有些莫名其妙了,将车停安稳后我就放心地扭头和同事对视:“这不是在公司里很常见的吗?我是东大的在校生,为了攒毕业学分所以在暑期进你们公司实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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