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锁,她逃不掉。
丁正扒掉她身上的湿衣服,语气欠揍气人,“躲什么,你身上哪里老子没看过?操!听不懂人话,非要让我来硬的。”
他把自己的外套和衬衣脱下来扔给她,丁少爷顶着八块腹肌十分不耐烦,一遍发火一边自顾自给她脱已经被雨水泡湿的鞋袜,嘴里还不停喃喃小声抱怨,“四月天露脚踝,等你老了一定得关节炎,走路蹒跚,老太太!”
她被剥的一.丝.不.挂,换上他宽大的衣衫和西裤,最后被他带回公寓楼下。
陈诗见他停车,推开车门就跑,那速度快到丁正来不及反应,他用力打了个喷嚏,浑身只剩下内裤的他坐在车里咒骂:“不识好人心!”
后来余光无意瞥见后座地毯上遗落她的一只包,大掌抓起来,一张白色底单从里面滑落。
丁正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会尊重别人的隐私,那都是屁,他想看就看,谁让她这么‘不小心’落在他车上?
偏要看。
修长的指尖翻开那张单子,才知道是来自医院。
纵使上面的专业术语再多,但凡有一点常识的人也知道这是一张B超单。
怀孕没几个月,人工流产,时间就在一周前。
上面的姓名是陈诗没错。
那一瞬,他的脑袋仿佛被一个铁锤重重一下下敲击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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