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也略微点头回礼,他对这个教坊司的男人并没有如明迟那般的排斥,一个奴籍的男人而已,何况瞧着很乖。
“我见你下午恍神不振,恐你晚上又入了魇,这香囊予你,有安神之效。”
一枚精致穿线的软锦荷包放在林向晚的手心,隔着段距离,都能嗅到里面弥散出的清香。
林向晚心中一暖,忽然有些鼻酸。
她兄长素来如此,极擅绣活,知书达礼,性子也温和,平日里便是自己受了委屈,也要顾念着她。
这样一个如莲如玉的人,怎么能让那些人糟蹋了......
她们都该死!该被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林煜见自己妹妹的神情骤然变得阴沉,不明道:“怎么了?不喜欢吗?那也无妨,我回去再重新......”
“喜欢!”林向晚忙收拢了手,将荷包放进怀里,她瞥了眼身后的云宸,男人十分乖巧地候在那里,便是被冷落了许久,也不见他面露不悦。
林向晚一时情不自禁,交了底,“哥哥,我想娶云宸做正夫。”
“果真?”林煜有些惊讶,“母亲会不会不允?”
“届时再说罢。”她弯起一双莹亮的双眼,上翘的眼尾透出几般狡黠,状似不经意道,“哥哥可有心仪之人呐?”
“我?”林煜淡淡一笑,“我整日圈在林府,到哪里去心仪人家?我观父亲走时,怕是还气着,今晚也不知睡不睡得好,我再去看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