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慎言啊!”明如澈听她言及天家,赶紧出声打断,担忧地望着林向晚道,“你这又是怎么了?我们好好说着,你又是着什么急?如今木已成舟,煜哥儿是不会入宫的,我不就是提醒你一下,别届时为此又让你兄妹生了嫌隙吗?”
林向晚双拳紧握,只觉得脑中嗡嗡,好似耳鸣一般,她深吸了几口冷气,才勉强冷静下来。
明如澈眼神奇怪,“阿晚,你没事吧?”
林向晚摇了摇头,淡声道:“抱歉,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阿澈,我也不知该怎么办,该如何是好,我只知眼下这个法子,对她们是好的,可以后如何,我也说不清,我最怕的便是日后,她们都怪我,抑或是因我,又重蹈覆辙......”
明如澈不明所以,“他们?谁?谢容吗?”
“没什么。”林向晚抿唇,“是我魔怔了。”
如此静默片刻,明如澈也不好再言,只是道:“我下午终于约了万华出来,你上回不也有事找她么?是为煜哥儿罢?下午我们去吃酒,一醉方休如何?就只我们三个。”
林向晚点了点头,哑声道:“甚好。”
友人相聚小酌,明如澈难得风雅,定了文人骚客皆爱去的雅舍梧桐院小酌,这里面菜色清淡,店家酿造的清酒亦是京城一绝,据说夏饮如杏、冬品如梅。
万华玩笑说明如澈这是附庸风雅,以她三人之流,无一人能匹得上这般好景。
“万椿的事,怎么样了?”
三人手捧汤壶,围席而坐时,明如澈忍不住道。
“呵。”万华一听见这名字就来气,语气冲道,“那狗杂种如她爹一般的会演戏,我的分说娘硬是一句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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