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学着父亲与兄长,贯穿素雅的衣服,但其实林向晚一直觉得,云宸穿深色的衣服很好看,就像那日他出门去祭祖时穿着的那件黑色,最好能繁盛些,缀着粼粼的波光或金粉,随便什么样式的都能被他穿得绝代风华。
可惜那件衣服被她扯坏了。
其实若不是云宸每次开口自称,都要说一声“奴”,林向晚总是会忘记他其实是出自教坊司的人,他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疏离,叫人看一眼便难生亵玩的心思。
可林向晚偏偏想“亵玩”。
她喜欢极了男人低垂着眉眼,伏在她身边说“奴”的模样,也喜欢男人在床上明明矜持守礼,却要故意做出一副放浪的模样。
其实很四不像,但每回林向晚都不戳穿,因为她觉得可爱极了。
然而今日此刻,是她蹲身在云宸面前,仰视着这位她娶来贴身亲近了数月的正夫,明明并无不同,可她却突然觉得云宸其实有许多有趣之处,在静静等待着她去探查和发现。
她忽然很想知道,在没有遇到她林向晚的那些日子里,云宸是一副怎样的面貌,会对他的阿妹凶吗?生气时也会和他的父亲赤脖相争吗?
鞋子终于脱了下来,林向晚又给人解开了袜子,慢慢卷起人的裤管,露出他光洁的小腿来。
云宸很是忐忑,他明明没有受伤的,如今当着面被戳穿,可如何是好?
却没想到,他右腿的膝盖上,居然还真的青了一片。
云宸全无感觉,林向晚却心疼地揉了揉,又呼了呼气,“疼吗?”
“...疼的。”云宸哑声回了,目光渐沉,黏在林向晚露着关切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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