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笙也是见凤君迟脸色白的跟要去世一样,一个没忍住,去扶人了。一边扶还又低咳了两声的凤君迟进房,一边她问:“真改变策略了?”
许大人说早朝上奏,他竟然没拒绝。
一旦大殿上被上奏,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就算被废了,也没人会完全放心他吗?
更是不低调了。
凤君迟不语,只是被扶着靠坐在床头。
牧笙也不追问,一边拉过被子,帮他随便盖一下,一边嘴里咕哝:“希望不是因为我。”
“嗯?”声音太小,他没听清。
牧笙笑:“没什么。”
第二日早朝,大殿之上,宸帝高坐,文武百官分列于阶下,许覆舟出列,上奏昨夜凤君迟在将军府遇刺之事。
宸帝心说这谁下的手,竟然这么快。
面上大怒。
所有人都忙跪下,请求皇上息怒。
宸帝怒火不熄,让许覆舟彻查此事,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干的,竟然要他儿子的命!
许覆舟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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