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睡得有些懵,环顾四周,忽然就清醒过来,她的慕小九不见了!
她急急站起身,想往前走两步,脚腕处却传来钝痛,睡了一觉,她就将受伤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岁岁的脚本没多痛了,可她来回一拉扯,脸上又冒出密密的汗,她急得快哭了,眼泪一颗一颗的掉:“慕小九,你跑哪去了?”
“九公主。”
少年慵懒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他见少女并不搭理,立马跑过去,一低头才发现,原来是她哭了。
她哭起来像只小猫,挠得他心里发痒。
慕小九笑起来,露出一对酒窝:“喂,你哭什么。”
岁岁眼圈和鼻尖都泛起了微红,像个小孩子一样断断续续,开口又是一样的话语:“慕小九,你跑哪去了?”
她说得十分小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年抿着嘴不说话,岁岁心情也很沉闷,她正想抬脚回家,却见眼前多了一根细细的长长的东西。她吸了吸鼻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中原人管这叫聘礼。”
“什么是聘礼?”
“你既要嫁给我,我不得送你聘礼吗?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岁岁接过东西,握在手里看了几番,才知道这是根簪子。
她神色有了松动,道:“你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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