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九看了眼她，见少女正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笑了笑，轻轻扯下少女的袜子，她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般，瞪大眼睛望着慕小九。慕小九道：“我不娶你，还能娶谁。”
“岁岁，对不起。”
“对不起？”
慕小九扯了衣角，缠在她脚上，裹了一层又一层，少女的脚很白，如雪一般，如今染了血，更添了一抹绝美。
他有些懊恼，垂眸不敢看她：“不该带你走这条路的。”
说着他便背起了她，少女虽看着瘦小，却有些沉，岁岁伏在他身上，沉沉道：“慕小九，我重不重。”
慕小九往上颠了下岁岁，好笑道：“挺重。”
岁岁一掌拍他的脑袋，脸色苍白，连嘴角都泛着白。她说话有气无力的，却依旧朝气蓬勃，浑身像有用不完的力：“慕小九，你嘴巴真臭。”
慕小九没说话，岁岁是挺沉，大抵是小时候吃得太好了，他却不敢再说话。
怕岁岁咬他脖子，痒痒的，还怪难受。
岁岁可凶了，她有两颗牙齿尖尖的，是虎牙，笑起来牙齿露在外面，甜甜的，像是最灿烂的余晖。
她轻轻咬在慕小九肩膀，没办法，她的脚实在太疼了，疼得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她掩在他的衣服深处，低吟道：“慕小九我好疼啊。”
血依然在流着，已经浸染了慕小九刚替她包扎的大片的衣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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