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发现喜欢鞠月的时候,她生着病,躺在鞠月的被窝里,偷偷在枕头上喷鞠月的香水。
那时,属于鞠月的香气萦绕在她身周,柔软的被子包裹着她,像是一个来自鞠月的温柔的拥抱。
那是另一种感觉,好像一艘漂泊的小船停入了安全的港湾。
而现在这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与当时又有所不同。那时是被动的接受,现在却蠢蠢欲动想要进攻,恨不得把两人中间碍事的被子抽掉,伸手拥抱一下她。
一种难以形容的躁动充斥在宋闲的身体里,让她很难继续这样安稳地躺下去。
再躺一会儿,她怕自己对鞠月伸出魔爪。
宋闲坐了起来,小心地下了床。她没有把自己的被子放回去,只是整理成规整的一条,让她靠着鞠月的被子,好像它能代替自己靠着鞠月似的。
然后,她带着这一点隐秘的喜悦,悄悄开门出去了。
宋妈已经起了。
其实村里大部分人都已经起来了,因为今天有运动会,大概七八点就会开始了,所以大家都会早起,毕竟还是要吃个早饭,然后过去帮忙做一些准备的。
不过年轻人们基本都是在运动会开始之后,听到广播的运动员进行曲才起床。
所以看到宋闲从楼上下来,宋妈吓了一跳,“哟,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儿升起来了?怎么起得这么早?”
“就突然醒了。”宋闲说。其实她也未必是每天都起得很晚,但有时候人醒了,暂时不饿,就不想起床,继续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玩手机,反正起来了也是玩手机嘛!
不过今天床上还有个人,显然躺不住。
宋妈才不管她是为什么早起,“既然起来了,趁客人们都没在,你跟我说说,那什么猫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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