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宝贝哪寻的?”
卫莱摇头,“家里的老人给的,起初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玉。听人说人养玉玉养人,我就一直戴着,忽然有一天它就变了,跟你一闭眼一睁眼又活来差不多。”顿了顿,“不会又不信吧?”
“信!喝酒。”刘彻端起酒杯,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卫莱忙提醒,“你慢——”
刘彻的脸瞬间变的通红通过,满眼的不敢置信。
“跟你说了特辣。”卫莱连忙递给他一块羊排,“快吃点东西压下去。”
刘彻干掉一块羊排才觉得胃是他的,“这么辣的酒你一杯接一杯?”
“喝了好些年早习惯了。”卫莱道,“再说我们那儿像这种看似跟水一样的酒都辣,有些比这个味还冲,不想习惯都不行。”
刘彻看了看瓶中液体,“这真是酒?”
“想不想尝尝葡萄酒?也比您这里的味重,不过两种酒掺着喝容易醉。”
刘彻:“朕酒量尚可。”
卫莱见他才喝一小杯白酒,只要不是一杯就倒的人,再喝点红酒也无妨,于是就拿瓶红酒。
“这瓶是我的珍藏,够意思吧。”卫莱说着打开,“葡萄美酒夜光杯,咱们没夜光杯,先用玻璃杯凑合一下。”递给他一杯,“你先尝尝味儿,要觉得不错,我再多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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