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以前是刘荣的老师,又是窦太后的侄子,窦太后总是试图插手朝政,基于这两点刘彻对窦婴谈不上厌恶,也喜欢不起来。
现如今有了不干人事的田蚡作对比,刘彻是怎么看窦婴怎么满意。至少在窦太后试图让先帝立梁王时,窦婴坚持父传子,至少窦婴虽然可惜刘荣被母亲栗姬连累,但从未想过跟淮南王刘安勾勾缠缠,从未跟刘彻玩过表里不一,口腹蜜剑。
刘彻笑吟吟问:“丞相有话要说?”
“臣亲自为卫青安排住所?”窦婴艰涩道。
刘彻颔首:“丞相有所不知,卫氏的这个弟弟胆小,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吓死他。卫氏家老的老小的小,卫长君虽然二十多了,可他身有隐疾,不知哪天就去了。以后顶门立户的只能是这孩子。朕不光让你安排,以后那孩子的教育也得劳烦丞相。”
窦婴不禁眨眼,此话何意。
话已说到这份上,刘彻也不再绕弯子:“以后晚上卫青去你那儿。”
“陛下,这事——”
刘彻:“就这么定了。”忽然想起什么,“这等小事,无需向太皇太后禀报吧?”
窦婴很不赞同窦太后插手朝政,下意识说:“不用。”
“那就行了,把田蚡给朕找来。”
田蚡虽然不是人,如今还可以用。
刘彻命田蚡把未央宫他认为可疑之人调离未央宫。至于是调去建章还是甘泉宫,又如何瞒过窦太后,刘彻相信诡计多端的田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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