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是知道卫青小时候多腼腆,而他正好也希望卫青知道,他很看重卫莱,让窦婴教他只是爱屋及乌,他无需有太多心理负担,便笑吟吟道:“你阿姐都敢跟朕嚷嚷,直呼窦婴的名算什么。”潜在意思,她没直呼朕的名已经很不错了。
卫青下意识想劝他姐两句,一想到“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听陛下的意思也没生气,“微臣替阿姐谢陛下。”
还是他的大将军懂事。
刘彻很满意他的反应,“以后宫里的饭菜若不合胃口,就来找你阿姐。”
卫青心想,宫里的饭菜没法跟昭阳殿比,也肯定比家里的好吃。但他总觉得陛下不喜欢听反话,便顺着他的话说:“微臣谢陛下隆恩。”
“朕说了无需多礼,吃饱了没?没饱再用些。”
卫青听出话里的笑意,顿时知道他猜对了,“饱了,很饱。陛下,微臣,微臣告退?”
“你是侍中,能退哪儿去。等着。”刘彻捏一下卫莱的肩头。
卫莱转向他,又干嘛?
“还缺什么?跟春陀说。”刘彻不待她开口,“过些日子朕抽出空来,就带你出去转转。”潜在意思,敢当着卫青的面乱说,以后别想出去。
卫莱很想送他一记白眼,又恐卫青看到,“陛下考虑的周到,妾身这里什么都不缺。陛下若真想听妾身说,”一见他睁大眼,卫莱险些笑出声来,“就是殿外的水池有些空荡。”
刘彻松了口气,“想种什么吩咐宫人去办,上林苑都有。”
“也不是什么难寻的东西。妾身打算在空地种牡丹,不过现在不适合移栽。还想在水里种些莲藕,莲藕好像要下个月。”卫莱说着看向刘彻,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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