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君是卫媪的第一个孩子,一直跟在卫媪身边,卫媪疼他也很看中他。反观卫青,早年被送到他生父身边,在那边活不下去卫青才跑回来,中间空缺好些年,以至于跟卫媪的感情相对卫长君只能算一般。卫子夫跟卫长君走的更近,于情于理,都该是卫长君来到天子身边。
卫青想不明白,初次一个人进宫也不敢问。听闻这些卫青茅塞顿开:“微臣让陛下费心了。”
刘彻心说,费心的是你这个假姐姐,比亲姐姐还为你着想,唯恐你回到家中受一丁点委屈。
“朕要培养自己的人,必须得多方考量。”刘彻无奈地叹了口气。
卫青不禁问:“不可以同太皇太后商量商量吗?”
刘彻明显被噎了一下。
卫莱想笑:“我的傻弟弟哟,你当去东西市买菜。那可是处理朝政的权利,至高无上。甭说太后不舍,只是三公之一的太尉,你要敢夺田蚡的权,田蚡也得跟你拼命。”
卫青连忙扯扯她的衣袖:“阿姐,阿姐,陛下的舅舅。”
“朕听见了。”刘彻习惯了饭后歇一会儿,即便现在到宣室也没心情处理政务,索性坐好,道:“他也是个不安分的,你切莫学他。也别远着他,朕留他还有用。”
卫青连连称喏,难怪阿姐敢直呼其名。
“不光他,”卫莱道,“朝中多是汲汲营营之辈,一不留神就能在背后给你一刀,你都要留意。”
卫青点头,随即看向刘彻。
刘彻了解他,知道他想问什么:“窦婴生性耿直到太皇太后都厌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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