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递过去。
刘彻心累的叹了口气,“朕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别这样说,你我顶多是互利互惠。”
刘彻:“从见到你那日起,好像只有利用没有惠顾吧?”
“怎么没有?”下意识想说牙刷牙膏,又恐他来句“鸡零狗碎”,“妾身现在便可告诉陛下,在猪小的时候把猪煽了,再用谷物的皮,比如麦麸和草饲养,半年就能长一百五十斤,而且是按我们那儿的度量衡算。”
刘彻:“用我大汉的称来称就是三百斤?”
“是的。”卫莱点头。
若是这么简单,倒是可以推广。只怕百姓不信。到头来还得他先令人在上林苑饲养。
刘彻看了看她,这女子饱读诗书,可以说涉猎百家,不可能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她一定知道,所以才拿出竹纸,给出养猪办法,等他用上远远比竹简方便的纸,看到士兵不甚壮实的身子骨,无需她再催促,他也忍不住命人建造纸厂和养猪场。
有了这两样,酿酒厂还会远吗?
刘彻想通其中关键,不得不佩服她的耐心,上辈子那十几年书看来是真的,而且还没白读。
“想什么呢?”
刘彻在想,这手段,他祖母和母后跟她比起来可真不够看。他往后得越加小心,否则一不留神就得折她手里。
“朕在想你好算计。”刘彻没好气地说,“朕不知道也罢,知道了以朕的脾气能忍住不吩咐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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