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衣瞧在眼里,一瞬更是添了几分厌恶,她最是不喜阿谀谄媚,攀龙附凤之流,偏偏眼前人还不知收敛,光天化日就敢勾引于她,简直是不知羞耻,枉顾礼法,不知所谓!
“按着规矩,你该自称奴,刘汝将你派来,竟是连这点都没教会你吗?”
许攸衣心下冷然,背了手,迈近脸色发白,过分妖娆的不似侍候人的容色,单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红唇弯起,意味不明的轻笑,“可要本官亲自教你?嗯~”
淡淡的笑意,清润的似深涧上空缥缈的薄雾,却又幽深的,仿佛暗藏玄机。
容色脊背一凉,赶忙垂下眉,紧守住心神,扇子似的长睫颤栗,似蝴蝶优雅展翅,隐隐的透出股弱不胜衣的娇媚,叫人无端爱怜。
“奴…家,不,奴,奴不敢”
容色哀戚摇头,却是丝毫不敢脱离许攸衣的桎梏,只眉眼低垂,似浮萍般,散着卑微与委屈。
“奴无状,还请大人恕罪,奴绝不敢再犯,请大人恕罪…”
“倒还算是有些可取之处”,甩开容色下巴,脂粉混着黏腻馨香,直冲鼻尖,许攸衣缓下嘴角,微敛上瑞凤眼,有些厌恶的掏出锦帕。
“往后不许在身上涂脂抹粉,如若不然,数过并罚!”
“多谢大人。”
指尖掐住手心,下颌火辣辣的,闪过痛意,容色忍着后怕,急忙俯下身躯。
...
得知许攸衣已经收下容色,刘汝显得有些高兴,她背了手,连踱几步,这才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