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醒了?”
许攸衣略一抬眼,扫了圈几人,颇是体贴道,“这声响出在本官的院里,扰了诸位清梦,原该是本官理亏,不过,既然这闹事的人是你们县衙特地给本官安排的,本官初来乍到,自是得领着你们一块去瞧瞧,免得失了偏颇,落得个你们背后说本官不讲情面。”
这?
一帮子衙役倒是没想到许攸衣这般给她们脸面,左右看看,叉着手,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话。
刘汝眼微微眯了眯,半低下颌,有些摸不透这位县令的打算,干脆叉手应道,“卑职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许攸衣嗤笑一声,不知想到什么,看向刘汝的目光颇为耐人寻味,“这人既是刘捕头你挑上来的,那便由你领头带本官去瞧瞧吧。”
...
屋门大开,隐约可见一片狼藉,娇泣声似乎已经力竭,交缠着粗重的呼吸,淫靡混乱,惹的人浮想联翩。
“大人,这?”
一众衙役早在怡春院见多了这种场合,自然见怪不怪,若非许攸衣在场,早就拍手起哄,编段子看笑话了,如今忍着不敢造次,却是实在佩服这个不知哪里来的混姐儿。
虽说那妓子只是个侍候茶水的,还未被收作房里人,但明面上,却也是这位新上任还未立过威的县令大人的颜面,上门挑衅也就罢了,这般当着县衙上下闹出这般动静,简直是没把这许攸衣放在眼里啊。
这倒是有好戏看了。
几人心思各异,紧闭嘴巴,只放亮了招子,张着大耳,静待许攸衣给她们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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