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衣不能容忍自己竟然臆想出这样的画面,对象竟还是她最为不喜的容色。
真是中了邪了,许攸衣单手支着身子,坐上青石地,仰额抚了抚有些混乱的灵台,微阖了阖眼,有些难以启齿。
“罢了,你出去吧。”
夜深人静,此人又多次对她心怀不轨,设法图谋,不能再放任他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
许攸衣平缓了下呼吸,看着容色湿哒哒,格外红润的眼角,略显犹豫的身形,越发觉得容色碍眼,“快走,直至日出之前都别出现在本官面前!往后也不许你在晚间接近本官的居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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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色被轰出了墨雨轩,抱着床铺盖,可怜兮兮的坐在廊檐下,脑海混沌着被夜风一刮,渐渐有了丝清明。
所以,许攸衣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赶自己走?
那方才为何?
容色郁闷的将下巴搁在柔软的大铺盖上,对自己阅女无数的丰富经历产生了由衷的怀疑。
他可从没对哪个女郎花过那么多心思,就算是数十两黄金摆在面前,他也未必肯,更何况这次连命都差点丢在那陈曰手上,可是许攸衣竟是一点都不打算向他探问其中缘故,她对他难道没有一丝探究之意吗!
容色揉了揉脸,对此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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