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允许,也谁都不配,他的喜恶悲欢,只能是他用来博取最大利益和达成最终目的时所利用的筹码。
而许攸衣却总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早已弃如敝履,忘却已久的心绪,这让容色历来的自如,徒然像是笑话。
这是容色所不能忍受的。
他可以低贱在淤泥里,但他不能容忍带给他这样感受的许攸衣置身事外,恍若无知的嘲笑,甚至无视他!
在这场博弈里,许攸衣是与众不同,可容色早已有了执念。
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敢问可是容色?”
仆从模样的侍儿小心翼翼的靠近,看着亭下小郎略显狰狞的神色,满面忐忑的问道,“你家大人命你进屋,说是有话问你。”
容色眉目刹那温和,极快的收敛了情绪。
“多谢。”
容色略颔颔首,脚步有些急躁的往不远处的竹屋走去。
池水倒映着靛蓝色身影,容色心头些微的有了几分得意,许攸衣寻他,真是个好消息,这意味着他所说的已经令许攸衣产生了动摇。
她需要他!
这个事实,让容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大人”,压抑住心中欣喜,容色微吸了口气,挑起帘迈了进去,神情规矩,十分守礼,“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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