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朝你脸上咬就好了。”
刘彻忍不住磨牙,“说你属狗,不是让你把自己当成狗!”
“我乐意,管得着吗。”卫莱推开他,就朝外走。
刘彻往后踉跄。
春陀下意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看到他主子,连忙上前。
刘彻撑着他的手臂站稳:“刚刚都听到都看到了?”
春陀心中一凛,忙不迭道:“刚刚怎么了?奴婢刚来,出什么事了吗?”
刘彻不禁笑骂:“你这狗奴才!”
春陀松了口气,过关。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这个卫夫人——”
刘彻停下来。
春陀倏然住嘴。
刘彻往四周看了看。
春陀道:“都在忙,只有奴婢一人。”
短短半日,足矣让刘彻看出这个卫莱多么能屈能伸,滑的跟泥鳅似的。要让她听话安分,只能智取,不可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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