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稀罕!”刘彻瞪一眼她。
没敢让宫人守夜,刘彻自个把灯熄了,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天地安静下来,顿时觉得身心疲惫,“这一天过的,比行军打仗还累。”
“今日只是开始。”
刘彻无力的闭上眼,放松下来:“让朕的耳朵清静会儿吧。”
榻上的人动一下。
刘彻仔细看看,背对着他……
翌日清晨,刘彻坐起来,看到杏黄色帷帐,神情恍惚,他这是在哪儿?
“睡迷糊了?”
肩上挨了一巴掌。
刘彻回头看去,向来温柔的气息被朝气蓬勃而取代,跟初升的小太阳似的。含水的双眸中有些许狡黠,小巧的红唇边有一丝得意,像只偷腥的小猫。容貌还是那副容貌,可只需一眼,刘彻便知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何时起的?”刘彻问。
卫莱坐下,“一炷香前。”
清新的牙膏味飘到刘彻鼻尖,刘彻顿时不再怀疑,昨日的一切不过是大梦一场。
“为何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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