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就是那天你去桦城...傍晚我去东街的凉茶铺...”少川将当时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与许凉生听,却故意省略了自己当时的出言不逊。
许凉生听后又气又恼,因为在少川所讲给他听的经过中灵劫墨令不仅伤了他徒弟还当街口出狂言,对药王居颇有微词。
许凉生听罢,看了看少川躺在床上惨兮兮的样子,起身安抚了他几句,便离开。
许凉生在回书房的路上一路盘算,该如何给自己的徒弟讨一个说法。
药王居与灵劫斋都以医术为本,算得上同根同源,虽然立门侧重不同,但是两门无仇无怨,相安无事。近几年冥月与灵劫首位相争愈演愈烈,药王居一直置身事外,于各门派之间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距离。许凉生想着,自己与墨令并无交集,只听得江湖传言墨令如何如何,如今发生在自己徒弟身上的事更是证实了墨令为人恰如江湖所说。堂堂灵劫斋斋主竟无缘无故当街出手伤了药王居弟子,这是在试探药王居的底线还是想打压药王居?
许凉生为人自持稳重,但如今这事发生在自己门中,他虽不会一时莽撞但也不免有怒气。
他来到药石阁,阁内弟子见到他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行礼。放在往日一向讲究礼数的许凉生自然会向众人微微拱手表示回礼,而如今他也顾不得这些,开口问道:“你们小师弟被人打了这件事有谁知道?”
众弟子听完不免有些惊愕,显然他们并不知晓此事。
“回师伯,我们并不知道此事,我们只知道近几日师弟都未曾上早课”少恭上前一步,答说。
“那与少川同屋居住之人呢?”许凉生面露愠色。
“回…回师父,我知道师弟被打,但师弟说此事太过丢人不让我说与旁人听…”墙角一弟子哆哆嗦嗦地回道。
许凉生只瞟了那人一眼,便开口说道:“身为师兄理应关照关心师弟,身为药王居弟子也理应维护门派声誉。今日我且告诉你们少川是被灵劫墨令所打伤的,你们此次不知我不怪你们,现下快收拾整齐随我去灵劫。”说罢,许凉生转身离开。
众弟子听后赶忙收拾好药材,到院子中待命。他们都知道许凉生素日里多么宠爱他们的小师弟少川,想着如今是灵劫碰到了他的逆鳞,竟不免为墨令捏了一把汗。许凉生为人处世贯穿了药王居几代掌门一向的谦逊柔和,与世无争,但只有门中弟子知道他生气起来有多可怖。
药王居一行人,也不骑马驾车,只步行。许凉生在前面走,后面跟着的弟子排成两行,浩浩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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