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玛丽现在却发了疯地想知道楼上那包间里的人是谁。
一直截胡自己丈夫的人就坐在那个包间里,甚至他都不用出声,包间外的侍者便会帮他把价格报上来。
看不到和自己叫价的人,连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得而知。
就像是被蒙在鼓里逗弄的傻子。
这让玛丽的丈夫艾格尔心中也不免怄起气来,忍不住在第六次被截胡的时候和那包间里的人较起劲来。
虽然最后以十三倍的天价拿下了那幅文艺复兴时期画家留下的名画真迹,但是这个价钱究竟到底值不值。
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说到底,赢下了这幅画吃亏的还是自己。
拍卖会的中场休息很快就要过去。
在烟雾缭绕的私人休憩室内。
玛丽站在破碎的水晶烟灰缸边,忍着咳嗽的冲动安静乖顺地等待她的丈夫抽完最后一根雪茄。
她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你那个朋友呢?”这时,她的丈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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