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诺德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格安立刻打断了。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的状态是因为破壳药所以没关系。”
格安生怕阿诺德的嘴巴里吐出类似于“那再来一次?”的话语,便连忙出声抢过他的话。
说完后,便小心翼翼地观察阿诺德的反应。
要是以往,孤高的浮云知道自己因为这种下三滥的药物被拉下了高岭之花的宝座。
怕是得气得当场化身地狱修罗脸然后把始作俑者的脑袋瓜碾个稀碎。
不过始作俑者已经被她当做狗粮喂给鬼娃娃们了。
但阿诺德只是略微回忆了一下格安在亲吻前所说的那些喋喋不休的解释。
回过味儿来之后,点点头道:“那又怎样?”
“……”听完阿诺德的话,格安忽然发现了破壳药真正的可怕之处。
那就是会让中药者即使在知道自己中药的状态下,也会变得心甘情愿或者是无所谓。
沉醉在这份虚幻的爱意里,说不定到最后连解药都不肯吃。
格安想了想,还是像对待Giotto一样先和他保持一段距离好了。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就连相见都是麻烦制造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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