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漆黑没有开灯的房间里。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在瓷砖地板上落下一大块奶白色的光斑。
身上的衣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什么人给换成了棉质的粉色条纹病号服,用来做睡衣还算舒服。
整个人都陷在柔软馨香的床垫和枕头,四边的被角都被人给仔细地掖好了。
“阿纲?”格安小小地呼唤了一声,兴许是因为刚刚醒来的缘故,她的嗓子还有一点沙哑。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她。
这里好像是云雀恭弥的医院,自己这是睡了有多久啊?
格安掀开被子,踩上拖鞋推开病房门。
走廊上的灯也熄了大半,之前黑压压一片挤在走廊里的飞机头们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散去了。
兴许是因为在深夜,这一层又没有别人居住的缘故,所以整层走廊里静悄悄的。
格安左右看了看,便随意地朝着右手边走去。
可刚没走两步,就在隔壁的门缝里听到了云雀恭弥的声音。
“假死?”
云雀恭弥斜倚在病床上,没有穿医院提供的病号服,而是穿了一身全新的鼠灰色亚麻浴衣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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