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凡宇茫然，但直觉告诉他，这场直播肯定不简单，里面多多少少或许有些线索：“那直播里他还说了什么没？”
林荷歪头想了一下，别说，还真有，“在直播中有粉丝问他，如果要选择一个时间段去世，他会选择什么时间？他当时开玩笑说‘他会选择早上九点九分。’当时粉丝都超级感动，因为这是顾楷书与他粉丝的承诺！”
“哈…还挺浪漫的哈。”刘凡宇咂舌。
林荷继续苦笑着补充：“其实这不仅仅是表达对粉丝陪伴的喜欢，还因为九月九号是Sightseeing出道的那天！”
“重阳节出道！？”
刘凡宇被公司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无语评价：“如果只是为了寓意，公司还真想得出来！”
“毕竟谁也没想到这个组合能有这么火，其实现在来看它也许就是个实打实的实验品吧！”想到这里，一瞬间林荷眼里充满了落寞。
“其实哪有什么实验品，都是自己努力的成功吧！”刘凡宇加塞了一句。
林荷又回到了追溯最初问题的答案，“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推测是自杀呢？”
“因为法医全身检查没有发现什么明显伤口，虽然她有抑郁症，但也不是什么突发性病状，而且我们也在床头发现了四散的药片。”刘凡宇交代，随便把张照片和装着证物袋子的药品递给了她。
林荷拿着证物袋在自己眼前凑进去看了看，对上面的文字有些迷惑：“瓶子上什么文字？不像是英文啊？我怎么看不懂！？”
“目前还不知道，我把照片传给了法医，让他帮忙问问，应该很快就有答案了！”
“那行。”
说完，林荷正打算出去，却见到刘凡宇欲言又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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