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荷只得拽住他的手,上前扶住他,让他撑着椅子,递给他那杯茶水,说:“要不,你还是坐下吧。”
顾兆固执摇摇头,接过茶水,一口没喝,又重新放在了桌子上,也没说话。
林荷看向这个一脸憔悴,脸颊上流露着还未干掉的泪珠,不由得叹了口气。
对父母而言,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空气中愈发静谧。
最后还是顾兆打破静谧,颤抖着嘴唇,磕磕绊绊地说出那一句自己内心怎么也不敢相信的猜测:“他是自杀吧?”
林荷有些尴尬,摇摇头:“关于顾楷书是不是自杀,我们目前没有确切证据表明,但不排除,毕竟你儿子有...”抑郁症病史。
后面的话,林荷没敢说出来,怕再一次刺激他,于是转开话题接着说“目前现场证据不明确,我们不排除他杀的可能。这其中需要尸体解剖,必须要亲属签字同意。目前你儿子的尸体还在医院存放着。因此我们警方率先通知了你!”
“他杀!?”
顾楷书爸爸听到居然还有这个答案,彻底惊了。
“我们在顾楷书死亡现场发现了两种药品,且顾楷书身体没有明显的死亡伤口,我们认为你儿子可能是药物中毒,但尸体解刨需要家长签字。”虽然这里面有阴谋论的可能性,但家属有权知道真相,所有林荷还是绷着脸把猜测和顾兆说了一遍。
顾兆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警局需要解剖我儿子的尸体,还有我签字授权?”
林荷点点头,虽然现代文明已经常驻这个时代了,可有些思想是根深蒂固的。
就比如解剖这个理念,仍然有很多家庭都是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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