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她，想知道确切的答案。
叶小慧接着道：“这孩子可聪明了，让他去上学完全没问题啊，回头我再去劝劝费明和朱艳吧，我好好跟他们说兴许有用。”
“是吗？”程兴半信半疑，这孩子虽然现在看起来聪明了不少，但怎么说也是公认智力不全的，“小费费，你刚才学会了几个字母啊？”
“六个。”景南如实回答。
程兴听得笑起来，看向叶小慧，眼神中的意思是——你可真会夸，学会六个字母就叫可聪明了。
“还记得哪六个吗？背出来听听。”程兴继续问道。
景南生疏地回忆着，掰起手指背：“A，B，嗯……C，D，额……E，还有……还有……F。”
“哎哟真厉害！”叶小慧鼓掌夸奖，“隔了这么一段时间了还记得呢，小费费真聪明。”
“……”景南低了低头，又挠了挠头，这才没被她的表现逗笑喷饭。
程兴很配合叶小慧，也放下筷子鼓掌，只是语气并没有叶小慧那么夸张，“真好真好，小费费真棒，继续加油。”
“嗯！”
午饭吃得很愉快，景南觉得比在自己家吃饭舒服多了，虽然全程没少吃两个老师撒的狗粮。
饭快吃完的时候，程兴突然道：“我看没必要再去劝费明了，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他认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说不通的。”
“那怎么办？”叶小慧有点着急起来，“我看小费费还是可以上学的啊，比起别人，对他来说能学点文化可能更加重要。”
“我知道，你别着急。”程兴忙安慰，“也不是就没办法了，还可以再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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