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把人拖着出来,完全因为没有其他办法,现在人已经在安全的地方,就不能乱动了。
他张开双臂拦着大家,众人真就没敢再往前。他们跟段大伯一样,其实都很奇怪,为什么廖云今天这么反常?
有人问道:“那怎么办?人受伤了不能让她就这么待在这里啊,看那小腿,哎哟看着都疼。”
这地方是乡下,离得最近的医院就是镇上的卫生院,打120是没用的,一般都是自己送病人去。
大脑里的记忆告诉景南,有的人家有那种农用三轮车,可以把人送去卫生院。
“谁家有三轮车?”他问大家,“得把段大妈送去卫生院,让专业的医生给看看。”
“对对对,”正着急的段大伯忙说道,“谁家三轮车借我一下吧,拜托大家了。”
人群里有一个老妇人站出来,“我家有三轮车,可是平时都是孩子他爹骑,他没在家,我也不会骑啊。”
在场的人里只有她家有车,而且没一个人会骑,大家又犯起难来。
“哎哟我快不行了,疼死我了。”段大妈痛得呼天喊地,豆大的汗珠不停从脸上滚落。
大家看得揪心不已。
“车在哪里?我去骑。”景南道,“段大伯,您去找一床被子或者棉絮来。大家看着段大妈,千万别动到她。段大妈您再忍忍,不要乱动。”
“哎好。”段大伯应着就跑进家里。
景南则跟着有车的人跑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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