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则在田间地头走来走去,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别人看见都挺奇怪,不知道这个廖云是太闲了还是怎么的。
明明这里他生活了二十年,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却好像第一次来似的,处处都很新鲜。
大爷大妈们总喜欢一起议论,这会儿也互相聊起来,说那个廖云昨天做了那么一件大好事,今天既没出去浪又没在家里睡大觉,莫不是要从此改过自新了?
可是在田间地头晃来晃去也不像是要改过自新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太闲了。
真是的,父母在地里埋头干活,他倒好,手插裤兜走来走去,跟个监工似的,像话吗!
看来昨天也只是偶然的良心发现一次吧,廖云还是那个廖云,指望他彻底改变是不可能的。
廖兴和鲁兰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个不争气的败家子,在家里的时候话说得那么好听,现在还不是这个德性。
昨晚说那些话的时候怕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吧,说话还不如放屁。他但凡下地帮着干点活,也好过嘴上说的那些漂亮话。
看了一阵,景南对父母道:“爸妈,有些产量低的东西,明年就别种了,划不来。”
“不种吃什么?吃土啊?”鲁兰头也不抬,继续挥舞着锄头,“你真是说得轻巧。”
景南没有接着劝,又说道:“我回去收拾东西去了,你们悠着点别太累了啊。”
他回到家里,把房间里自己的东西都翻出来整理一遍,没用的东西扔掉,有用的整理后该留在家里的就留在家里,需要带走的全部塞到麻袋里。
廖云以前四处晃悠都是两手空空,也没出过远门,连个旅行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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