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夜痕心中了然,看来县令对这张昊的嚣张也很有意见,只是对这地头蛇没什么办法,这是要让自己跟他斗一下啊。
夜痕哑然失笑道“张捕头这是什么话,我大哥什么时候犯了死罪了?”
张昊不屑道“你小子还真是健忘,你自己刚刚都说了,昨天晚上他杀人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夜痕哈哈一笑道“张捕头,身为一地捕头,经常会经历各种案子,做事严谨是最基本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大哥杀人了。”
听了夜痕的话,不要说张昊,就算是县令和沈良都是一愕。
夜痕继续道“我说的是听说我大哥杀人了,听说懂吗?听说的事是没有经过证实的,不知道张捕头能给我什么证据呢。”
张昊冷笑道“昨天晚上我们进入吕庆家的时候,吕庆正躺在血泊中,沈炼手中拿着他自己的雁翎刀,刀上鲜血淋漓,半夜三更,沈炼擅自闯入民宅,用刀把人杀死,这还不够明白吗,还需要什么其他证据。”
夜痕并没有反驳,而是继续问道“然后呢?”
张昊冷声道“然后我们听到动静闯了进去,看到了这一幕,身为会稽县壮班捕头,哪怕沈炼身为我的上官,我自然也要缴了他的刀,把他拿下送进监狱。”
夜痕淡淡一笑道“正巧这时,又一伙人闯了进来,发现张捕头手中拿着带血钢刀,你的手下还捆了上官,边上更是有一具尸体。”
“哪有什么人进来,胡说八道,不知所云。”张昊喝道。
“那是张捕头运气比较好,或者没有人注意着张捕头,”夜痕淡淡一笑道,“如果有人注意着张捕头或者张捕头运气差一点,刚巧这时被人发现,来人是不是又可以认为张捕头不仅杀了人,还以下犯上,把你拿下呢?”顿了顿又笑着加上一句,“哦,还有擅闯名宅。”
张昊冷冷一笑道“你的狡辩很有趣,不过狡辩就是狡辩,并不能给犯人脱罪。”
夜痕又是淡淡一笑,继续道“而且,听说昨天晚上张捕头手下赵大亲手杀了自己的兄弟孙三,不知道张捕头有否把他拿下关进监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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