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痕摇头笑道“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话你把陈金莲给我弄到床上去就可以了。”
“你……”夜痕这话听着还真有点别扭,什么叫把陈金莲弄床上去,沈馨小嘴一嘟,袖中突然飞出两根飘带,一根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吊住陈金莲的绳子上一割,那可以挂住一个人的绳子应声而折,而后,沈馨另一根飘带轻轻拂在陈金莲身上,陈金莲的身体顿时被撞飞出去,准确无误的摔在床上。
“馨儿好功夫!”夜痕由衷的赞叹道。
沈馨哼了一声,嘟着小嘴直接出去了,那可爱的小模样让夜痕直接骨头都酥了。
几步迈了出去,馨儿随手把门关了起来,这让夜痕对这一世的馨儿更疼爱了几分。
“时隔一世,馨儿还是这么的懂得体贴人,而且,这银索金铃练的不错,用飘带也玩的这么好。”
看到门已关上,夜痕堂而皇之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既然叫馨儿关上房门,那她自然不会让任何人进来了,对馨儿这点信心夜痕还是有的。
来到床前,几乎几个呼吸间夜痕就剥光了陈金莲的衣服。
不得不说,陈金莲长的确实不错,哪怕已经死亡,身上的皮肤还是白嫩有弹性,看上去充满美感,不过夜痕的眼中却没有任何淫邪的味道,只是仔仔细细的看着她每一寸皮肤,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检查完,夜痕重新给陈金莲穿好衣服,转身朝桌子那边走去,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
拿起桌上的信封,夜痕从里面拿出信纸,果然,里面是一封陈金莲写的绝笔信,信里充斥着对丈夫吕庆的思念和对仇人沈炼的憎恨。字迹娟秀,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
随手把书信揣进自己怀里,夜痕又来到那条倒在地上的凳子边上,仔仔细细的看了它一阵子,又抬头看了一阵那条被沈馨割断的绳子,而后闭上眼睛思索起来。
随着思索的深入,夜痕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而后,笑容越来越大。
坐回到轮椅上,夜痕对外面朗声道“赵光、沈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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