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目光又扫视了一下四周,看四下还是无人才鼓了鼓勇气道“大壮的母亲从三个月前就开始生病了,为了给母亲治病,他可谓是倾其所有,再加上夏季税县府又收了三次,导致他家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夏季税不是一年一次吗?怎么会被收三次的?”夜痕疑惑的问道。
妇人咬牙道“听说就是因为那个天杀的县丞胡杰,自从他来了以后,去年不管是夏季税还是秋粮税都被收了两次,今年更是变本加厉,光夏季税就被收了三次之多,我们陈村已经算富庶了,这两年来也被逼的日子很难过,更别说其他村了。”开始说以后,妇人就有点滔滔不绝起来,说的话也失去了顾忌。
听着妇人的话,夜痕心中升起怪异的感觉,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一时又想不清楚。
夜痕问道“那县衙是以什么名目收第二次第三次夏季税的呢。”
妇人道“来收租的官差说没收到赋税。”
“没收到赋税?都是他们自己收的,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个理由也太拙劣了点吧。”夜痕实在很难相信一个人自己收了赋税又说没收的。
妇人回忆了一下道“像今年收赋税的虽然都是官差,但好像不是同几个人来收的。”
听到这里,夜痕突然想起一开始自己觉得怪异的事情是什么了,问道“夫人,你是怎么知道赋税是县丞收的?”照理来说,老百姓能知道的应该就是县里收了赋税,他们哪搞得清楚是谁负责收税的,不要说在古代,就算是信息发达的他的前世,很多人也搞不清楚这些关系。
妇人脱口道“当然是来收税的官差说的。”
“那县丞的名字也是官差说的?”夜痕继续问道。
妇人理所当然的道“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县丞的名字。”
听到这里,夜痕微微回头,与沈馨目光相对,两人都觉得这事情有蹊跷,哪有官差来收租一边还要说是谁让他们来收租的,更何况是县丞胡杰的名字。
“夫人,那你们的赋税都是交给谁的?”夜痕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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