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夜痕问询,陈辉忙不迭的道“捕头大人说的不错,每次押运粮食,我跟我弟弟都至少有一人跟去,后面几次由于出过问题,我更是每次都亲自出马,但是,哎”说到这里,陈辉重重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说说看。”夜痕问道。
陈辉道“这七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去年夏季税是我弟弟去送的,在跟其他几个村的赋税汇集到一起后就遇到了劫匪,结果不仅粮食被抢光,还死了几个快班官爷。”
“还死人了?”夜痕神色微变。
陈辉道“不错,当时还是快班捕头的张昊勃然大怒,出动整个会稽县可以出动的所有力量进行地毯式搜索,但,诡异的是,这伙劫匪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毫无所获。”
听了陈辉的话,夜痕和沈馨相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要知道,各村交上去的赋税可是以车计的,不要说进行搜索,照理来说就算随便走走都能碰到。
陈辉继续道“去年夏季税第二次是我自己亲自送去的,那次倒是很平安,一直送到了县里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正因为如此,我们都以为那次劫匪只是一伙强人无意中路过,所以在去年秋粮税的时候降低了警觉,结果,盗匪重新出现,这次还是我弟弟去,他说情况就跟第一次夏季税被劫一模一样。”
“张昊又是一通闹腾,但还是一无所获,正因为这两次事件,张昊顶不住压力辞去了快班捕头的位置,跟当时的壮班捕头赵阳换了个位置。”
夜痕恍然大悟,难怪三班衙役中快班有这么多张昊的人,原来他本来是快班捕头。
“既然都是劫匪劫去的,那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这件事跟县丞大人有关呢。”夜痕疑惑的问道。
“跟县丞有关主要是今年看出来的,”陈辉脸上涌起怒意道,“由于去年的教训,今年运粮我们调派了更多的人手,虽然我们只是普通农民,但我们村很多人都练过拳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从去年秋粮税第二次开始我们就调派了近百人进行护送,结果去年第二次秋粮税没事,而今年的夏季税却又出事了,这次不是盗匪劫掠,而是”说到这里,陈辉的怒意更浓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结果在路上我们碰到了县里来的衙役,他们带着县丞胡杰印章的接粮书接走了粮食,可是,第二天,县里传来消息说他们没收到粮食,让我们抓紧把粮食运过去。”
“还有这种事?”夜痕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如果真是这样,胡杰这简直就是明抢了。
“当时我们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都是怨声载道的,但所谓民不与官斗,我们还是忍了下来,上缴了第二次秋粮税,想不到又遇到胡杰的接粮书。”由于愤怒,陈辉连县丞都不叫了,直接叫上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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