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怡贤。”
杨伦一怔,将邓瑛前后的话一关联,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你将才说了什么,那些学田的粮产,是今年几月归到你名下的?”
“六月初。”
杨伦接着追问道:
“这些之‌前在谁名下,何怡贤吗?”
“你先……”
“所以是你替他担下那几七亩私田?”
杨伦没有让他说完,打断邓瑛后一把拎住他的衣襟,“下南方去做这种事,哪个是惜命的人,就连国子监那些个十几岁的监生,也是敢写生死状的。在你邓瑛眼中,我杨伦就是这么个懦夫,要你担着骂名来救?”
邓瑛摁住他的手腕,“松开。”
杨伦气极,哪里听到了他的话,几步便将邓瑛逼到了垂柳旁,邓瑛反手撑住树干,抬头望着杨伦几乎起焰的目光。
“杨子兮你到底想对怎么样,我已经担了!”
杨伦一拳砸在树干上。
邓瑛被拳风逼得闭上了眼睛,头顶落叶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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