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朝内殿走去。
胡襄在他背后喝道:“邓瑛,今儿这些人都要打,这是我说的。”
邓瑛站住脚步,“是司礼监掌刑,还是东厂掌刑。”
跪在地上的内侍听到这句话,忙道:“奴婢们求督主垂怜。”
邓瑛低头道:“那你们便自去吧。”
“是……”
几个人都不敢看胡襄,忙不迭往月台下退。
胡襄看‌着这些人狼狈的背影,忽道:“你现在是司礼监的二祖宗了。”
邓瑛顿了一步,却没应这句话。
挽起袖子在门前净过手,亲自捧着呈盘朝殿内走去。
殿内,何怡贤正伺候着贞宁帝的笔墨,深秋墨质凝涩,走笔不顺,御案后面架着一个只小炉,正烤着墨碟子,邓瑛在御案前行礼,贞宁帝并没有抬头,“等朕把这个字写完。”
何怡贤在旁道:“主子,您今日写了一上午字儿了,是不是歇一些,用些点心。”
贞宁帝抬起笔,“将才外面在闹什么。”
邓瑛应道:“回陛下‌,送来的奏折和票拟沾了雨水,奴婢与胡秉笔在议责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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