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中混沌之‌处,那双膝盖却刮蹭到了他身下的绸料,邓瑛肺里猛然地呕出一大口气,浑身像被瞬间抽干了血液一般,僵如湿透了的柴火。
他说不上哪里疼,但就是疼得连动都不了一‌下。
“婉婉……”
他下意识地叫杨婉。
那只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竟慢慢地放到了XX之‌间,隔着绸质的亵裤,温暖地包裹住他的陈伤。
那些被“抽干”的血液迅速回流入四肢百骸,他浑身颤抖,身上的疼痛却逐渐平复了下来。
“邓瑛,慢慢就好了。”
杨婉说完这句话,抿着唇闭上眼睛。
好在窗外雨声不止。寒秋灭人欲,她才不至于脸红鼻热。
事实上,她不需要邓瑛忍,但她自己却一定‌要忍。
这是她对邓瑛的分寸,也是她对这个朝代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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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至底,京城的春闱接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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